张凡呃逆了好几次,眼泪下来以后,反而有点适应了。
“这不是为了省钱吗!医院不批,只有科室自己掏钱,本来是在实验楼的,结果弄了好几年,越来越没希望了,但大家都不愿意放弃,索性就搬到这里来了。
不过好在也是初步的,环境因素关系不大!”
张凡也不知道说啥。表扬?批评?
都不合适。
一个实验,穷途末路,到底是坚持还是放弃?
这尼玛谁都说不上。
很多人的坚持,那是因为成功后的案例。
“你们弄,我看!”张凡已经很多年没呃逆了。
几个人估计是真习惯了,连个kn95口罩都没带,就带个外科口罩。几个主任带着几个医生,就开始了。
大黑老鼠抓在手里,手套都不用带,直接开始备皮。
“无菌鼠太贵了,要是院长觉得这个实验没前途,不给拨款,我们就得换普通饲养鼠了,那个时候就要带手套了。”
备皮,麻醉,消毒,后面的程序就和手术一模一样了。
碘伏涂抹过的老鼠闪闪放光,就像是刚出锅的肯德基鸡翅一样,不过鸡翅滴答的是油脂,薛晓桥他们放在手术板上的老鼠滴答的是碘伏和尿液。
几个主任,同时开了好几台老鼠手术。
有的是斩断老鼠的一条腿,有的是斩断老鼠的尾巴,有的直接破坏脊髓。
然后,高粱饴外皮一样的材料就被拿了出来。
轻轻的裹在断裂的神经外面,然后黏合,接着缝合损伤的肌肉血管,然后手术结束!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暴力。
“直接放弃缝合?”
“嗯,缝合弊端太多了,我们现在就是想着,直接用包裹方式让神经自然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