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有什么不能说。”
“怕那女人偷听。”
“那是林大姐,这你也信不过么?”
“信不过,赶紧换个地方!”
徐志穹带着太子离开了厢房,来到了一座雕楼之上,确系四周无人,徐志穹把李沙白给的契书交给了太子。
太子读了一遍,他是聪明人,马上知道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他见过李沙白的修为,知道这是徐志穹能争取来的最好结果。
“十年!”太子抬头看了看徐志穹,“你怎说?”
徐志穹看着太子道:“我觉得,十年足矣,时间再长了,我怕你变成昏君。”
太子一笑:“说的有理,十年足矣!”
说完,太子取出短刀,割破指尖,在契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名字,血迹,都有了。
他知道写下名字的后果。
但他愿意接受,也相信徐志穹的选择是对的。
徐志穹从太子手上去过短刀,也把手指割破,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太子愕然道:“你这是作甚?”
“这是李画师的条件,只有写下咱们两人的名字,这张契书才作数。”
太子愕然道:“我若是食言了,岂不是连累了你的性命?”
徐志穹点头道:“所以说,你最好不要食言。”
太子叹口气道:“自你我相识,恁多事情都是我连累你,有我这个兄弟,确是难为你了。”
徐志穹笑一声道:“说这作甚?日后你成了大官家,我靠着你的时候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