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进了一楼正厅,严安明放松了不少。
这里倒也不少熟人。
开香药铺周二郎,挥笔写下四个字——衣袂飘香。
一名女子端详许久,笑道:“二郎身形如此魁伟,初缝之时却让贱妾生畏,可这字里行间,却又饱含柔情。”
周二郎憨憨笑道:“我这人,生的粗苯了些,可对这香气却比你们女儿家还细致,这四个字,凝聚了我半生心血。”
严安明在旁嗤笑一声。
说什么半生心血,说什么比女儿家还细致,你不就是卖了半辈子香药么?
周二郎的生意不小,在京城里有四家铺子,严安明都去过,这厮肚子里也没什么墨水,铺子里到处都挂着这四个字:衣袂飘香。…
他也就这四个字能拿得出手。
呃,他还把香药带来了?
周二郎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锦囊,倒出了两粒檀香。
“姑娘,你闻闻。”
姑娘接过檀香,闻了一下,红着脸道:“好香,当真沁人心脾。”
周二郎低下头道:“我就这点手艺。”
严安明哼了一声,你也就这点手艺。
这么俊的姑娘,凭两颗檀香就想把人糊弄了?你想甚来,这可是莺歌院!
那姑娘扯了扯周二郎的衣襟,柔声道:“贱妾也喜欢檀香,只是这香药调的不好,且到贱妾房中,容贱妾烧上一炉檀香,还望二郎不吝指点。”
周二郎笑道:“姑娘过谦了,我一粗鄙之人,哪敢说什么指点……”
姑娘扯住周二郎的手,面带羞怯道:“二郎,随我来。”
两人上楼了。
这就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