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妾名唤春鹃,真不知哪世修来的福缘,让我遇到您这样贴心体己的郎君。”
“春鹃姑娘,那我就……”
姑娘牵住严安明的手:“郎君,随妾来……”
春鹃领着严安明上了楼,这一上去,两天之后才下来。
门券是送的,可也只是让进来看看。
进了阁楼之后,该给的银子,一两都不能少。
且问这两天花销了多少?
马车上带的一百两银子花的干干净净,中途还叫侍从回药行支了一百多两。
心疼么?
是有点。
可回家待了不到两天,严安明又去了莺歌院。
那里有他割舍不下的东西,别处买不来的东西。
三院,三馆,四阁,六楼,礼部之下,十六座教坊,夜夜客满。
却说教坊的规矩呢?入阁不是要考试么?
徐志穹把规矩改了,降低门槛,不计身份,目的就是要让把这些富商的钱从口袋里榨出来。
商人比士族更舍得花钱,尤其遇到了他们真心想要,却有无法拥有的美好。
教坊的姑娘,就是他们无法拥有的美好。
十六座教坊,每天的收入高达三万两,两成赏给姑娘们,一成贴补给教坊,余下七成收归国库,每天有两万两进账。
看着账本,再看着白花花的银子,长乐帝踏实了不少,这口气,好歹缓过来些。…
……
浮州,骆怀县,益沙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