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秀廉道:“徐志穹是个狠人,你就不怕他把彭修年给杀了?彭修年若是死了,你让谁来施展恶念之技?”
“死不死的,也无妨,”叶安生面无表情道,“军中有人可以代替他使用恶念之技,还不止一个,这件事他自己也知晓。”
龙秀廉赞叹一声道:“大司空,果真算无遗策!”
说话间,叶安生写好了回信,捆在了铁链上,又倒了些油,把铁链放飞了。
龙秀廉道:“接下来你打算作甚?”
叶安生道:“去把京城的事情做完。”
“倘若陈顺才向你索要报酬,你当如何应对?”
叶安生摇摇头道:“我没答应给他报酬,我没答应他任何事,许下报酬的是你,我让他来找你就是了。”
龙秀廉闻言笑道:“你这人,可真会说笑话。”
叶安生没笑。
龙秀廉干笑片刻道:“你莫非真要把那太监叫来?”
叶安生道:“不然怎样?我又打不过他。”
……
彭修年收到了叶安生的回信,吩咐伙夫营今夜加餐,吃细粮,每名军士给二两肉吃。
要上路了,该让他们吃顿好的,不枉我爱民如子的声名。
老兵拿着饭碗,看着两片肥肉,先是皱了皱眉头,而后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明天要打仗了。
他知道,这很可能是最后一餐。
他叫来身边一名少年,那少年十二三岁的模样。
“娃娃,这肉给你吃了,我嫌腻人。”
那少年吃了一片肥肉,抹抹眼泪道:“我听说,明天就要打仗了,吃了这一顿肉,可能命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