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安顿好了,就剩下最后一个人——白大夫。
起初,白悦山只是坐在大厅里。
等众人走后,他蹲在地上,开始四处捡拾别人吃剩的茶点。
他不敢捡桌上的,只敢捡地上的。
“白大夫!”陆延友上前一把将他抱住,泪落不止,“我去给你做吃的,我给你做最好吃的,你受委屈了,受苦了……”
“这个仇,得报!”
徐志穹缓缓走到陈万宗面前:“我说我要报仇,你能听明白么?”
陈万宗喊道:“这都是孙大夫和孔长史做的,和我们没有干系。”
徐志穹一脚踹在陈万宗脸上:“我问你能不能听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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