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判官,就只能看着,要想干预凡尘之事,必须得以凡尘的身份去干预,这一点他区分的非常仔细。
眼看米粥就要进了孩子的嘴,徐志穹突然推门走了进来,把粥从孩子嘴边抢下来,闻了闻,笑道:“有粥喝,我正好没吃早饭!”
徐志穹满脸是汗,他是跑来的。
他散了值就往裴少斌家里走,本来这一路走的不急,可秦长茂也给过他一把刷牙子,和袁氏那把也是同根所生,他看到刷牙子掉毛,知道要出事了。
娃娃手里的粥被抢走,放声哭了起来。
徐志穹沉下脸,怒喝道:“我替你爹爹报了仇,吃你一碗粥还心疼么?”
孩子吓得不敢哭了,袁氏低头道:“灯,灯郎老爷,您,您怎么来了?”
“我来吃粥啊!”
“这,这粥不能吃。”
徐志穹皱眉道:“怎就不能吃了?”
“我,我儿子动过了,不干净,我再给您煮一碗。”
“我还就看上这碗了!”
“这,这真不能吃。”
“我偏要吃!”
徐志穹把碗端在嘴边,貌似真的要吃。
实际上他不敢吃,童青秋最擅长的就是制药,和童青秋做了十几年邻居,这么糙劣的毒药,徐志穹在院子里就闻出味道了。
袁氏哭了:“灯郎老爷,不能吃,真不能吃……”
“不能吃就不吃了吧。”徐志穹刚要把粥放下,却见那孩子目不转睛盯着那碗粥。
“我吃不了,也不给你吃!”徐志穹一转身把粥泼到了窗外。
孩子见状,又哭了起来。
徐志穹看着袁氏道:“今天我来,是有事情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