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兰哼一声:“说这哑谜作甚?好像你们还背了黑锅似的。”
“黑锅谈不上,我们也不怕背,”乔顺刚笑道,“你若是想争一回脸,且在吴自清身上多用些心思,若是能扳倒了他,功劳我们衙门一分都不要,全都归你们!”
吴自清确实不好对付。
青衣阁查了五天,在他身上几乎没查到破绽。
这人不贪财,不贪色,在政绩上也几乎找不到污点,唯一有迹可循的,是他在六公主的指使下,弹劾过一些大臣,这本来也是御史台的本分,无可厚非。
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次日上午,徐志穹准备拜访一下这位廉吏,尉迟兰随之同行,伺机打探消息。
两人来到吴自清府上,见门前围了一群人。
府门前绑着一名家仆,吴自清举着皮鞭往死里打,那人被打得血肉模糊,奄奄一息,再多几鞭子,估计就没命了。
这人犯了什么罪过?
头上的罪业不长啊,五分都不到。
光天化日,大庭广众,吴自清怎敢乱用私刑?
这算不算把柄?
周围人纷纷议论,一人道:“这恶仆该杀,敢在吴御史府上偷东西。”
另一人道:“吴御史眼里容不得沙子,今天却要将他活活打死!”
“当真要打死吗?”
“你当说笑怎地?前些日子,有个婢女偷藏了二百文菜钱,就在这被御史活活打死了!柱子上的血都没干!”
眼看这家仆也要被活活打死,徐志穹上前喝道:“住手!”
吴自清停了手,看向徐志穹,问道:“汝乃何人?”
“掌灯衙门青灯郎,徐志穹。”
一听是提灯郎,吴自清冷冷一笑,满是不屑:“恶犬作声,敢来我门前咬人?”
他骂徐志穹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