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徐志穹的身形突然消失不见。
鲁达一惊,怒喝道:“贼丕,休要诈死,洒家与你绝无甘休!”
半空中回荡着一个声音:“金翠莲俊么?”
鲁达站在原地,似乎有些失神。
这个问题,他真的从来没想过。
可她的长相,鲁提辖记得很真切。
她俊不俊,与洒家何干?
一个女子突然迎面走来。
鬅松云髻,插一枝青玉簪儿;
袅娜纤腰,系六幅红罗裙子。
素白旧衫笼雪体,淡黄软袜衬弓鞋。
蛾眉紧蹙,汪汪泪眼落珍珠;
粉面低垂,细细香肌消玉雪。
这不是正是在酒肆里遇到的金翠莲么?
这不是就是被镇关西骗了的金翠莲么?
金翠莲泪光盈盈道:“谢提辖恩情。”
鲁达一愣,喝一声道:“你从哪里来,不是跟你爹逃命去了么?”
金翠莲哭道:“奴愿以身相许,报提辖厚恩。”
“走远些,莫再聒噪,哪个要你报恩!”鲁达没再多看她一眼。
可金翠莲突然近身,抬起三寸金莲,狠狠踹了鲁达一脚。
鲁达痛呼一声,捂着小腹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