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兴帝点点头:“精神却比往日好了些。”
陈顺才趁机讨好:“皇后娘娘昨日举荐孟太医为陛下诊脉,便说陛下一两日间能痊愈。”
柴皇后看了看陈顺才,不知道他所说的孟太医是何人。
陈顺才回望着皇后。
你举荐来的人,你自己不记得了?
看着陈顺才的眼神,皇后稍加分析,得到结论,他这是想替我邀功。
“妾心里着急,听说那孟太医还有些手段,就让他来给圣上诊脉。”皇后顺水推船。
皇帝诧道:“他给朕吃了什么药?又或是用了针法?”
陈顺才如实作答:“不曾用药行针,只是诊脉而已,诊过之后,便说圣上已无大碍。”
皇帝点点头:“这人当赏,赏银五十两。”
看皇帝心情不错,皇后趁机说道:“陛下龙体初愈,不宜再动肝火,我听说曲乔也没犯什么大错,便饶了她吧!”
皇帝皱眉道:“你专程为她而来?”
这就奇了怪了,皇后前两日还要捉拿曲乔,这是陈顺才亲口说的。
如今她又专程跑来给曲乔求情。
她这是要作甚?
曲乔到底有什么本事,却把皇后都打动了?
看昭兴帝又要动怒,皇后小声说道:“陛下,容妾单独说句话。”
昭兴帝屏退陈顺才等人,皇后关上宫门,小声道:“陛下,你可知那曲乔和陈顺才是对食?”
昭兴帝闻言大怒:“我一看便知是这等歪风,这等歪风早就该禁止,不想陈顺才这老奴也牵扯其中!”
“陛下,这事情禁不了,五年前吃过的亏,陛下却忘了?”
昭兴帝默而不语,没有外人在场,皇后说话似乎没那么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