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他的推测,文武群臣不会来了。
“闫如海,收拾些金银,随朕出宫。”
闫如海一愣:“陛下,这,这是要去哪?”
“春狩!”昭兴帝给出了委婉的说法,“出京狩猎。”
闫如海似乎明白了昭兴帝的意思:“我,我这就去置备仪仗。”
昭兴帝喝一声道:“蠢奴才!还置备什么仪仗!找几个心腹之人,随朕从拱宸门(后门)出宫,越快越好!”
……
司礼监里,陈顺才擦了擦身上的血迹,一脚迈过了眼前的尸体。
地上横着不少尸体,史川缩在一具尸体后面,含着眼泪道:“陈秉笔,这不关我事,我都是听圣上的命令,陈秉笔,你饶我一命,我给你磕头了,陈秉笔,我求你……”
陈顺才面无表情揪住了史川,史川转身对史勋喊道:“兄长,救我!”
史勋缩在角落,浑身抖战,一语不发。
救你?
现在谁还能救你?
我当初想救你的时候,你怎就不听我的话!
陈顺才揪住史川,在胸前摸索片刻,撕下了一层皮肉。
史川如杀猪般哀嚎:“陈秉笔,饶我,饶我!我知道大官家在哪,我带你去找他!”
陈顺才笑道:“我日后再去找他,今天先和你好好聊聊!”
说完,陈顺才剖开了史川的肚子,把内脏一块一块掏了出来。
“兄长,救我,兄……”
史川的声音越发微弱。
史勋抖作一团,不敢作声,甚至不敢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