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忠叔明明是知兵的,虽说咱也不确定能不能攻破忠叔正儿八经布置的辎重营地,可这营地却什么也没有,连个拒马都无,若咱说您老太过猖狂自大,那是羞辱您,也是在打咱虎娃的脸面。”
“您老不愿做大汉朝的反贼,不愿为反贼出力……”
董虎倒着酒水……
“忠叔若要离去,咱虎娃绝无二话,因为咱敬重忠叔德行,可您老的儿子却杀了咱的兄弟!”
“杀了咱的二弟董肥。”
“三弟董勇。”
“四弟董义。”
董虎眼角湿润,脸上却无表情。
“咱让人去送信,你们不信,反而把咱的兄弟关入大牢,诬陷咱充匪杀人……那陈懿活该被人碎尸万段!”
“忠叔知道咱的兄弟都是什么人,早死兴许能投了个好人家,可若没咱让他们前往允吾送信,他们也不会死的这么憋屈!
董虎将酒坛推到阎忠面前。
“人可以死!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在死人,今日一战,咱虎娃也不知死了几人,但他们要死的其所,二弟、三弟、四弟死的却窝囊,死的毫无价值。”
“咱爷俩的恩情是咱爷俩的,可若让虎娃遇到了那阎行,您老也别怪咱剁他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