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虎娃也不怕把话语挑明了,广宗也好,下曲阳也罢,将军若觉得可以独自拿下,将军自便,虎娃不掺和。可若将军想让我军相助,或是拿我军做垫背,即便将军严令,虎娃也不会听令……”
“当啷。”
“猖狂小儿!你敢违令不遵吗——”
一耳戴铜环大汉猛然站起,大砍刀更是“当啷”砸在小几上,吓得郭胜、刘胜蹭得站起,但董卓、董虎一个阴沉着脸,一个低眉垂目面无表情。
“小爷不管你是谁,你信不信,小爷现在就剁了你的狗头?”
“信不信,小爷就是剁了你的狗头,此处大营也无一人敢动小爷一根汗毛?”
“你是信?”
“还是不信?”
“你……”
大汉刚要恼怒,董虎瞬间拿起青铜酒樽,重重砸在汉子脑门上,酒樽是青铜制成,一个就有一斤重,砸在汉子脑门后,鲜血瞬间染满汉子脸颊。
谁也没想到董虎突然暴怒动手,帐内数十人轰然站起,一脸惊骇看着依然低头的董虎。
“乌丸人……”
“你敢叽歪一句,老子现在就能屠了你们?”
“你敢叽歪一句,老子亲领六万河湟羌骑,踏平你乌丸人族地?”
“砰!”
董虎重重将酒桶砸在小几上,沉闷声吓了他人一跳,即便是董卓也不由转头去看极为强势的虎娃。
“程立先生。”
“之前你说左右摇摆,说落井下石是如此吧?”
董虎也不管刘胜愿不愿意,将他的酒樽取过,用着木勺盛着酒水……
“雒阳还有多少兵马,咱就不说了,剩下的可战精锐,一部尚在南阳,一部就在这广宗城下,我部有多少兵卒?”
“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