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十头鹰隼在方圆十数里范围盘旋,方圆十数里成了血腥战场,每一时每一刻都上演着血腥屠戮……
“报——”
三名背插小旗兵卒纵马狂奔,尚未等到战马停顿,为首的探子已经纵马跳了下来。
“报!”
“右部醢落部、屠各部、美稷单于庭全部混战在了一起,根据混战范围,估算混战匈奴人在五万左右。”
董虎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传令各营挂蹬、披甲。”
“诺!”
……
“主公。”
张辽轻声开口,董虎没有回头,而是双手张开,任由张辽和一干亲随为他披甲……
“文远,你说咱……做的对还是不对?”
张辽手掌一顿,继续为他绑缚甲胄上的布带、绳索……
“那羌渠求娶一个公主,朝廷屁股坐到了美稷单于庭身边,无论那须卜、白马铜愿不愿意,他们都要与美稷单于庭开战,若不开战,一旦朝廷全力支持那羌渠,上郡匈奴各部基本上没有任何胜算,要么战败,要么低头被杀……只有趁着美稷单于庭兵力空虚时,他们才有获胜的机会。”
“无论有无咱们散播消息,上郡匈奴都会反叛,但是,咱们散播了消息,美稷单于庭就会提前紧张,就会在桢林屯兵,而这也会更加刺激到那须卜,愈发让上郡匈奴紧张……双方一旦紧张,一个小火星就会彻底点燃了双方的战火……而那呼厨泉战败,就是点燃战火那点火星。”
董虎的盔甲是鱼鳞甲,全身上下被包裹了严实,铜质虎头扣在腰间,胸前两片光亮铜片尤为显眼……
上下跳动,手臂又甩动了两下,检查了下甲胄,一手拿着铁质面罩,又抬头看向桢林县方向,嘴角浮现一丝苦笑。
“羌渠出兵五千相助朝廷,咱心下总觉的怪怪的,可若不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咱们不仅要与鲜卑人争斗厮杀,还要时时盯着南面的匈奴人。”
“可一旦咱们动手,日后就彻底站在了朝廷的对立面,咱们……可就真的成了那反贼了啊……”
董虎默默将面罩扣上,用力拍了拍张辽肩膀。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