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娃是羌王,是河湟属国都尉,但也是我临洮娃娃,是我等乡野民夫晚辈!”
一干老人皆默默点头,在军中、外人面前时,自然是该“主公、大头领”的依然恭敬着,私下里时,董虎只是他们的晚辈。
董虎是他们的晚辈,刘月是虎娃认下的妹子,刘月自然也是晚辈,即便开口“月丫头”三字,估计董虎都不会太过在意,只要董虎不在意,一干老人又岂会在意他人乐不乐意?
姚勇极为不喜欢郭缊,或者说他厌恶此时任何替鲜卑人说话的人,见他拿“公主”的事情找事,不由一声冷哼。
“哼!”
“若你们心底真的尊敬着公主,又岂会将公主送来并州?除了当面说一套背后捅一刀,你们还能干啥?”
“哼!”
姚勇对郭缊冷哼不满,又转而看向站在一旁的刘月。
“那帮该死的贼人竟敢打到了咱们家门口,咱们董部义从是这么好欺负的?”
“一会你去咱婆娘那里,让她给咱挨家挨户敲门,就说咱们这帮老家伙要再征十万大军!男人不够咱们还有女人!咱董部义从的女人能弄死那帮羌人反贼,也照样弄死了那些该死的鲜卑人!”
刘月一阵惊愕,郭缊心下却一阵大惊。
“慢着!”
郭缊猛然开口阻止。
“这位长者……”
姚勇猛然站起,一脸恼怒看着郭缊,也将他要说话语打断。
“少他娘地与咱胡咧咧!你们不就想再做一次招降那狗贼韩遂的事情吗?”
……
姚勇怒视了郭缊好一会,又冷脸怒哼。
“哼!”
“我平城是没了多少兵丁,在各路鲜卑贼子南下侵入幽州时,虎娃亲领十万大军北上攻打魁头,那该死的魁头死没死还没有消息,但我董部义从大将刘弃已经攻破了弹汗山!”
“顶多十日,虎娃必弄死了那牵制我军的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