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我等无礼,还请……还请州牧大人恕罪……”
说罢,回头又怒目瞪向蹋顿。
“蹋顿!”
“还不赶紧与大人道歉?”
“大哥你……”
“下马!”
“道歉——”
大汉暴怒,蹋顿一阵鼻息粗重,最后还是不得不抛下马槊,径直跳下战马,上前重重抱拳。
“蹋顿不知大人当面,还请大人恕罪!”
……
“呵呵……”
董瑁笑了笑。
“董某腿脚不便,无需多礼。”
看着不甚服气的蹋顿,董瑁再一次笑了笑。
“你也别不服气,虎娃仅打过的十万人的战阵就有数次,你们乌丸人还比不得美稷单于庭,更比不得弹汗山鲜卑。”
“中平三年冬,鲜卑人自东至西侵入乌丸人族地,虎娃在平城可以攻打弹汗山,也可以不打,但他还是主动攻打了鲜卑人,事后还用借一还一借粮给你们乌丸人,他若恼怒只找你蹋顿的麻烦,代郡、上谷郡二十万人若只要你一人的命,谁敢保你不死?”
“杀你……很难吗?”
听了这话语,蹋顿面色不由一白。
“是……是蹋顿鲁莽了,还望大人勿怪……”
蹋顿可以不理会幽州牧刘虞,每每与鲜卑人争斗的他却不敢轻视差点弄死了魁头四兄弟的董虎。
董瑁知道,若董虎没有“借一还一”借粮给乌丸人,或许他还不敢说这大话,可董虎借粮后,就与收买了代郡、上谷郡所有人差不多了,鲜卑人南下并不仅仅只有乌丸人倒霉,两郡的汉人也跟着倒了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