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额头冒汗,董虎却将头颅歪到一旁。
“哼!”
“诚然如先生所言,陛下遭受到了威胁,需要兵马护驾返回雒阳,护驾就护驾好了,之后也不是不可以重新返回并州,可咱在太原郡停留数月也未见到一个人影!”
“哼!”
“想让我军戍守帝都,那就暂时在帝都戍守好了,可朝廷又何曾给了我军应该有的尊重和待遇?美阳汉兵、西园八营有军饷,即便是城门兵卒也有军饷,为何偏偏不给胡三、董越发放军饷?”
蔡邕刚要开口“屯田兵”什么的,董虎大手一摆,生生将他要说的话语堵在嘴里。
“先生在廉县待了一年,即便咱虎娃不说,先生当看到屯田兵不仅仅只是耕种吃粮,他们是需要衣物、需要牛羊、需要刀兵箭矢,需要他人缝补衣物!先生当能看到屯田上的辅兵、奴隶,当能看到每个月会有人为兵卒运送辎重!”
“我军是屯田兵,是不需要发放钱财,但他们是由背后几十万人供养的!胡三、董越前去雒阳戍守,朝廷可以不给他们发放钱财,但朝廷给他们人丁供养了吗?给他们工匠修葺兵甲刀兵吗?”
董虎一想到自己的兵“叛逃”了后,还要让自己掏腰包养活,心下就没由来的一阵不爽、气愤、恼怒……
“哼!”
“咱不愿意发生当年的榆中城下事情,给胡三、董越送去了一万万钱和诸多辎重,可这才多久?”
“公主嫁人……”
“公主嫁给谁不行——”
“非得嫁给那该死於夫罗吗——”
“朝廷明明知道咱厌恶和亲之事,明明知道咱与匈奴人有仇,明明知道万年公主统领胡三、董越所部,还要让公主下嫁给那该死的於夫罗……”
“朝廷又想要做什么——”
“朝廷就是想要胡三造反——”
董虎蹭得站起,大怒,一脚踢翻面前小几。
“朝廷这么想要开战——”
“那就开战——”
董虎暴怒,蔡邕这下真的被吓住了,慌忙上前拉住他手臂,此时也不黑着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