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心下更加犹豫,即便没有自己的逃命,太后当面承认后,也足以证明了蹇硕囚禁太后、皇帝谋逆事情,犯了如此之重罪,不砍了蹇硕九族就不错了,怎么能连主犯也不砍了脑袋呢?
但他也不傻,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蹇硕是宦官,他能“勾连”谁呢?不还是内廷诸多宦官?
想着何太后、皇帝的心意,蔡邕心下叹息,嘴上还是说出不赞同丁宫的话语。
“司徒大人说的是,杀人者死,触法者罪,蔡某没有说蹇硕犯法不罪,陛下也并未没有对其惩戒,然陛下仁德……”
“蔡大人是包庇谋逆作乱之人吗?”
何进猛然上前,顿时将蔡邕话语堵在了嘴里。
“陛下,还请严查谋逆作乱阉党!”
威胁话语一出,蔡邕张了张嘴,最后也只能默默退到一边,整个大殿瞬间陷入让人心慌的死寂,刘辩也有些不安看向所有人,就在这时,一小宦官急匆匆走入大殿。
“启禀陛下!”
“蹇硕上了一份奏表,言其罪不可恕,已经服毒自杀了!”
刘辩、何太后皆是一愣。
“呈上来。”
何氏开口,小宦官不敢犹豫,忙捧着竹简低头送上……
“张让。”
何氏将竹简大致看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最后还是看向了张让,张让忙低头上前。
“老奴在。”
何氏犹豫了下,将竹简送到他手里。
“与诸位大臣看一遍。”
“诺!”
张让心下疑惑蹇硕上了怎样的奏表,但他不敢去看上面的内容,忙捧着竹简来到太傅袁隗面前。
“太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