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不是董某不舍得,只因此酒需要从平城一路运来。”
“来来……诸位一同品尝。”
说罢,董卓一口饮尽杯中酒水,丁原也不做他想,举起酒樽就是一口饮尽,下一刻又一脸涨红,好像要一口将酒水喷出似的,其余人提着酒樽却彼此相视,并不是因为酒水太烈不敢饮用,而是看谁第一个给董卓面子似的……
董卓一口饮下酒水,正待开口,抬头却见所有人只是举着酒水却不饮下,眉头不由皱了下。
“哼!”
“来人。”
厅堂外轰然闯入十余名手按刀剑的兵卒,别说轰然站起的他人了,就是李儒也吓了一跳,正待开口阻止……
“虎贲中郎将袁术,下军校尉吴匡,助军右校尉张璋……”
“砰!”
董卓大怒,一把掌拍在小几上。
“哪个给你们胆子焚烧南宫的——”
“给咱拿下!”
众人大惊,他人正待劝解……
“诸位!”
“阉党阴害大将军,更甚者挟持天子、陈留王,阉党罪该万死,然这不是兵将们可以趁机焚烧宫廷的理由,更不是让将领肆意在宫内杀人、掠财、羞辱宫妇!”
“袁术、吴匡、张璋,你们若敢与咱狡辩一句,咱现在就剁了你们的狗头!”
董卓一一扫过所有领兵将领……
“杨奇大人,你与咱说一说,兵卒擅自杀入皇宫,何罪?”
“典军校尉曹操,你是西园八营督管军律的典军校尉,告诉咱,军中将领肆意杀戮无辜妇人,肆意在宫中劫掠,何罪?”
“羽林中郎将桓典,告诉咱,羽林郎有无参与劫掠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