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飞升得道,谁就是天道的宠儿。”
高顺眉头更加紧皱,与一干将领们一样,皆是满满的疑惑不解。
见他们不解,董虎只是笑了笑,他不打算在这些事情上过多解释,而是用着鞭子点了下高顺的胸口。
“有些人是潜力股,现在看着今日狼狈不堪,看着犹如草芥不值一提,犹如那曹操,犹如曹操身边的刘备,但这些人却有称霸一方的潜质,可有些人呢……看着如何实力雄厚、财大气粗,到头来却是他人的踏脚石,诸如那吕布。”
听他这么说,高顺登时反驳道:“将军好像说错了吧?将军才是真正的实力雄厚、财大气粗!”
董虎一愣,一旁的董重却恼了。
“高呆子你说什么呢?别以为大兄护着你,咱就不敢打你?”
“哼!”
董重恼怒不悦,董虎只是笑了笑。
“无碍无碍,高呆子也没有说错,位高者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越是身居高位,越应该小心谨慎,越不能骄傲自满,否则……就会成为他人的垫脚石。”
说着,董虎回头看向一干将领。
“高呆子话语虽然不好听,也没安什么好心,但你们不能因为一些话语而恼羞成怒,身为统兵大将,尤为注重控制自己的情绪,而那曹操、刘备就是此中高手。”
董虎又说道:“龙者,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
“世上之人,能大不能小者众,能升不能隐者众,然那曹操、刘备却能大能小、能升能隐,此等之人不遇风云还罢,一遇风云便化龙,诸位不可轻视之。”
“至于咱为何与曹操说那番话语,咱不过是想多给他抹眼药水而已,韩馥、刘岱、孔伷……还有那袁绍、袁术兄弟,他们若是听了咱这话语,心下会怎么想呢?”
“若咱向朝廷请奏,让曹操做冀州牧,不知道又会如何?”
众人一阵无语,但也算是听明白了。
“不管了!”
“张辽,一会你替咱与叔父写封信,就说曹操愿意为国安定一方,让他做冀州牧,至于曹操去不去……爱去不去,只要能让袁绍、韩馥难受就行!”
张辽张了张嘴,最后又无奈抱拳。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