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虎踢打胯下阿丑,却与董重左右分开,三千重甲骑在麦田中形成数个冲击波次,原本还是一字线性军阵,当双方来到敌前百步时,随着董虎、董重兄弟的左右分开,三千钢铁洪流也分成了两波……
“射箭——”
看到人马俱甲的怪物,程普的心脏像是被无形巨手紧紧攥住了。
“射箭——”
无数箭矢飞舞,落在无数铁甲骑身上却被轻易弹飞。
“杀——”
董虎没有与他人一样手持长长的重骑枪,而是双手铁矛,密集碰撞声几乎是一瞬间,惨叫声此起彼伏,长沙兵卒的盾牌不是铁盾,而是藤木盾,能够很好的防御刀剑劈砍,却无法防御巨大冲击力的重骑枪穿刺。
董虎连杀两人,不做任何停留,划出一个弧度进行转向,或许是畏惧人马俱甲重骑,没人敢趁着转向时趁机杀上前。
一波又一波……
仅一个回合,程普的中军虽然没有遭受到沉重打击,密集的两翼却被削去大半,再一次面临刀枪不入的重甲骑冲锋时……
“怪物——”
数百兵卒转身就逃。
“将军快走,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张辽、庞德不断奔射、冲阵,仅仅只有十步的道路,这与毫无纵身的六列军阵没有区别,就算孙坚的兵马拥有足够的弓箭,就算步弓比骑弓射程远些,仅六列的箭阵又能有多大作用?
步兵箭阵必须要有相当数量的弓手,用箭雨覆盖射杀敌人,而这需要有纵深的步兵方阵,仅仅只是后阵拖拉辎重的兵卒,十步宽的道路顶多是两辆车并行,事实上却是一辆马车,如何能抵挡得住无数铁骑奔射?
孙坚奋力抵挡,可奔射的骑兵太多了,道路正面,左右两侧麦田,到处都是来回奔射兵卒,孙策紧紧护在父亲左右,年岁不大却极为悍勇。
一退再退,无数后军兵卒向前推着他人奔逃,一些兵卒想要奋力抵抗,可自己人一退再退,如同骨牌不断向前推着他人奔逃。
“父亲快走——”
“程普将军顶不住了——”
孙坚一手持盾一手狂舞利剑,心下又愤怒又极尽憋屈。
“无胆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