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饶命啊,末将不敢了……”
刚刚大家伙还都在一起你好我好一起喝酒来着,这才多久?一刻钟都无就要“酗酒”打板子,这也太冤了,可他不敢哭嚎喊冤,一个劲的哀求饶命,看的曹操一阵无语,袁绍更加恼怒。
“来人,拉下去!”
曹操刚刚还说刘胜胆小怯懦呢,刘胜就这一副鸟样,又如何不让袁绍恼怒?就在兵卒要将刘胜拉下去打板子,袁谭不乐意了。
“还请父亲三思!”
袁谭上前道:“刘胜又无大错,若父亲以酗酒治罪,各路诸侯又当如何作想?还请父亲三思……”
“闭嘴!”
袁绍心下窝火,却也知道自己是一时冲动,刘胜再如何,前来陈留郡时也是两万兵马的一路诸侯,夺了人家的兵马也就罢了,若再以“酗酒”打板子,日后还有何人敢信他?
“哼!”
“你问问他,问问他都做了什么?”
“若非是他,孙文台又怎能大败——”
袁绍大怒,袁谭、刘胜却傻眼了。
“这怎么可能?父亲,此事可真?探子不是说……”
“孙文台就在南营!”
袁绍猛然看向刘胜,吓得他一个哆嗦。
“说!是不是你故意让我军损兵折将的?”
刘胜心下巴不得董虎干掉了袁氏父子,可他哪里敢表现出一丁点?再次哭嚎哀求。
“末将冤啊……末将绝不敢背叛啊——”
看着手下大将如此凄惨,袁谭强压下惊慌,说道:“就算那董虎击败了长沙军又如何?我军还有二十万兵马,又岂会畏惧了他人……”
“糊涂!”
袁绍冷脸训斥道:“那董虎手中皆是快马骑卒,旬日间便能奔行千里,若攻打青兖豫徐各郡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