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这可怎么办?董帅……董帅会把咱们全杀了的……”
“混蛋!”
“胡典你他娘地害死了兄弟们——”
长使胡侯大怒,一把将浑身颤抖的胡典提到半空怒吼,又将人重重摔在地上。
“老子就说了,别他娘地相信那吕布!别信董璜!你偏信!你偏信——”
胡侯狰狞大怒,提着侯典衣领怒吼。
“现在怎么办?怎么办?五千兄弟全没了——”
胡侯心下恐惧,那些该死的家伙明显是要将所有过错栽在他们头上,这可是坑害数千兄弟的死罪,任谁也没法子承担五千雒阳营精锐全军覆没的罪责。
“砰!”
气急之下,胡侯一脚将胡典踹了个跟头。
“来人,把这混账东西绑起来!”
“五哥……五哥真不是我……”
“闭嘴——”
胡侯一脚踩在侯典胸口,一脸的阴狠、愤怒。
“胡典你给老子听好了,那该死的吕布若是胜了,无论惹出多大的事情都能解决,可现在他败了!不仅败了!还把五千雒阳营精锐丢了个干净,你他娘地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意味着没有人敢护着你!哪怕是大兄,大兄也必须给美阳一系兵马一个交代,否则大兄也得死!你知道吗——”
“五哥……”
“来人!”
“立即把他给老子绑了,是生是死……全凭董帅处置!”
“立即——”
胡侯愤怒,又一脚重重踢在吓得屎尿横流的胡典身上,城头数百人惊恐,一哄而上扑在侯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