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瑁扶膝站起,拄着拐杖走向雕花厅门……
“侄儿至今还记得,虎娃为阿娘送行时,路上积雪齐膝,无数男女老幼拿着虎娃亲手纸糊的房子,纸糊的锅碗瓢盆,纸糊的仆人婢女……各种各样的……”
“侄儿至今还记得阿娘病重的时候,阿娘说……说爹性子暴躁易怒,说咱董家在中原只是无根浮萍,说……若董家有了过不去的坎,能救咱董家的只有虎娃。”
“说……”
“即便我董家一无所有,亦可托生死。”
站在厅堂门口,看着临洮方向,董瑁鼻子酸涩难忍……
“呵呵……”
“相比牛辅李傕,相比叔父,侄儿更信任虎娃。”
……
董旻不知何时已经站起,看着已经没了身影的厅堂,又无力跌坐在椅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