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董旻刚开口,董卓、董虎同时愤怒暴吼,吓得董旻也不敢开口了。
“哼!
董虎毫不畏惧,盯着董卓冷哼。
“咱不相信叔父会故意重伤了兄长,但兄长遗愿不容亵渎!”
“兄长想与嫂嫂生生世世在一起,咱就带着兄长回临洮,任谁阻止都不行!”
董卓鼻息一阵粗重,儿子愿意回临洮,他不反对,但他绝对不愿意看到儿子“挫骨扬灰”情景,可董虎的态度极其强硬。
“好好……你给咱滚……滚去凉州——”
董卓暴怒,董虎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咱将颍川、河内郡给了叔父,叔父若想要地盘就自己去打!咱不过问叔父任何事情,叔父日后也别想管咱!”
“哼!”
董虎大怒,猛然一甩手臂,很是恼怒的大踏步走出房间,又“哐当”一脚踹散一扇房门,三丫见他是真的怒了,慌忙与一脸涨红的董卓、董旻抱了一拳,急匆匆跑出房门。
“混蛋——”
“砰!”
董卓突然暴怒,一脚将椅凳踹出丈外,如暴怒的雄狮让人畏惧……
“叔颖,立即传令,咱要亲自领兵,亲手弄死了那该死的王匡——”
“诺!”
董旻哪里敢稍有犹豫,董卓胸中有股邪火,需要杀人,杀很多人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见董卓呼吸粗重,董旻犹豫再三,还是低头开口董虎的请封。
“兄……兄长,虎娃要上奏朝廷《医典》的事情,还有……还有给嫂嫂、瑁儿、一娘的请封……
董旻开口“医典”时,董卓猛然瞪来,可当董旻说出“嫂嫂、瑁儿、一娘”时,董卓又露出诸多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