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安排一人盯着夏晚晴,得跳够24小时。”
“爷您就放心吧。”
两分钟后,一群人驱车离开。
夏晚晴见他们走了,想要从喷泉池出来。
谁知,两名人高马大的保镖走上前,手里握着给绿化带浇水的水管。
连声招呼都不打,直接用水管滋夏晚晴。
“啊——痛啊——”
水柱很有冲力,喷在身上,就像被石头砸了一般。
石头只是砸一下,可这水管一直有水。
夏晚晴疼得四处逃窜,在喷泉里跳来跳去,就像一只撒泼的猴子。
围观的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有人惩治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于是有人有样学样。
不一会儿,夏晚晴的四面八方都是水管。
她无路可逃,只能被不停地滋水,疼得嗷嗷叫。
全身上下,没多久就红了。
一想到自己要在这里面待满24小时,到时候,就算皮肤不被水泡烂,都会被这些水管里的水,给喷得遍体鳞伤吧?
不远处,一辆野马车停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男人缓缓摇下车窗,点燃一根烟。
他没想到,自己筹划了这么多,全都败露了。
烟很呛嗓子,傅斯延不怎么会抽烟。
他不停地咳嗽,眼泪不受控制,便从眼角流了下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