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的时候,她看了眼窗外。
合了一件风衣,便起身出了房间。
老太太平时都起得早,佣人会推着她四处散散步。
南媛就等在大门口,等她们散步回来。
“老夫人,是大小姐。”佣人推着轮椅,在老太太耳边道。
徐老太太点了点头:“你先下去吧。”
南媛见奶奶把佣人屏退,于是走上前去推轮椅。
老太太很精明,别看年纪大,但脑子很清醒。
“昨晚张律师来了家里,是不是你爸生意上出了事?”
“是。”南媛也不瞒着老太太了:“奶奶,27年的矿难,您能详细跟我讲讲么?”
听到‘矿难’两个字,老太太很明显双肩一颤,很激动。
“原来是为了这事?”她的声音不禁拔高。
过了片刻,又长长叹了口气:“原本就是不义之财,要遭报应的。”
“其实你爷爷当年不是病死的,而是为这件事耿耿于怀,服安眠药自杀的。”
“什么?”听到这里,南媛很震惊。
“当年你爷爷不过只是杨副局手里的一枚棋子,你知道的,一旦进了那个局,就身不由己,由不得你了。”
“杨副局落马,当年的事势必要披露,你爷爷说了,徐家要是因为这事倒,那就让它倒,什么都不用去做,咱们吃了矿难27年的红利,也该付出代价了。”
南媛闻言,不知道怎么回应了。
“你爷爷说,他也是个恶人,恶在贪婪、恶在胆小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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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