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延惊得颤了一下:“怎么回事?”
“咱们收购的那批镍矿被人高价截胡,我查了一下,是雪北香南干的!”
这批期货是跟欧洲那边签订的合约,如果违约,要十倍赔偿。
当时傅氏做镍矿期货时,做了十足的准备。
给他们提供镍矿的,是一家海外的采矿公司,这个信息,是对外保密的。
“那其他渠道的镍矿呢?”
“都被雪北香南买走了,我询问了那边,新的矿出来,还要等一个月,可是咱们的交割期在下周,这赔偿是铁定的呀。”
原订单是1000个亿,十倍,也就是一万亿!
傅氏哪来的这么多流动资金?
这件事可大可小。
如果银行肯借贷,让他们把这一万亿还上,那傅氏还能想其他办法挺过这次危机。
如果银行不肯房贷,还不上钱,那只能宣告公司破产,用资产抵债!
“总裁,现在所有的镍矿,都在陆向南手里,他的目的很明确,这是要搞垮咱们傅氏啊!”
傅斯延恨得咬牙,直接把电话挂断。
这些天,他忙着算计徐正国,却没想到,靳北哲已经偷偷做了这么多手脚!
他现在只有两条路。
一,去银行贷款。
二、求靳北哲卖给自己镍矿。
“操!”傅斯延气得一脚踢在自己的豪车上。
车子立马发出了警报声。
他一向温文尔雅,忽然这么暴躁,把司机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