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北哲起初有些生气,但很快便勾起嘴角。
叶列娜的那两个孩子,明明跟他小时候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四年前,南媛曾拿着孕检报告跟他说怀孕了。
当时他一直做措施,所以不信她说的话。
直到别墅爆炸,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时,别墅的佣人告诉他,‘太太确实怀孕了,孕检报告是我去医院拿的’。
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混账。
她怀着身孕,他却提离婚?
如果南媛没死,那他们的孩子,应该三岁了,和那两个萌宝应该差不多大。
“俄罗斯的女人都这么带劲么?”靳北哲干笑一声,心里却有其他打算了。
在叶列娜这里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那就上两个孩子那里去要。
“无耻人渣,没心情鸟你!”南媛爆着粗口,拉开车门,猛地一脚踩下油门,飙着车离去。
乌黑的汽车尾气喷在靳北哲脸上,熏得他咳嗽。
又拿尾气喷他!这女人真猖狂!
“北哲……”徐千柔站在不远处一直看戏。
见南媛离开,她终于忍不住,跛着脚,急匆匆地奔了过来。
靳北哲回过身,伸出手立马去搀扶她。
他眉头压下来,有些不悦:“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跟爸爸吵了一架,心里委屈,想找你……”徐千柔红着眼睛,小鸟依人般趴在他胸口。
一边抽泣着,一边诉苦:“刚刚那个女人来过我家,爸爸为了那个女人呵斥我。”
“恩?”靳北哲皱起了眉头。
徐千柔抬起了头,泪眼婆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爸爸说那个姓叶的女人是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