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北哲不是个善于跟人扯嘴皮的人。
他气得直接下线,摸出雪茄,夹在手里。
脸色阴沉,黑如锅底。
他的身侧,靳言有意无意,瞟到了电脑屏幕上的内容。
看到boss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他不想触霉头。
摸着打火机,给靳北哲把雪茄点上后,悄默默的,就想离开。
靳北哲抽着雪茄,吸得非常猛。
高浓度的尼古丁充斥着他的肺腔,他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胸腔里这才舒服了些。
回想起千柔回国时的场景,拄着拐杖,可怜巴巴地求他原谅,求他复合。
他在想,就为了这么个满嘴谎言的人,把满眼都是他的女人给弄丢了?
当时的南媛,明明说了,怀了他的孩子,他为什么不信?为什么不信!
为什么,徐千柔的话,他却深信不疑?
他蠢啊,真是个蠢货!活该被人骂!
看着雪茄的烟灰落在裤腿上,把西服裤都烧破了洞,可靳北哲却面不改色。
烟灰烫伤皮肤的痛,哪里抵得过心痛?
“爷……您别这样啊……”
靳言悄默默溜走,又偷偷折返。
看着他家爷自残,他的心里,就像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噬一般,不知道多难受。
他赶紧拿手机拍照,悄悄地给南媛发消息:叶医生,我家爷在自残,我感觉他心理上出了点问题,麻烦您过来看看他吧。
南媛这会儿正在靳家。
老爷子起得早,这会儿正在睡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