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认真很认真地看着她,指尖触碰她的眉骨,记住她眉骨的轮廓。
接着,是她的眼睛、鼻子。
最后,是唇。
明明摸了一遍,却觉得还不够。
指尖继续,在她五官上来来回回。
南媛只觉得他是喝多了,现在的行为,全都是一个酒鬼的行为,没有逻辑,不明所以。
“我扶你进去躺着。”
她叹了口气,实在没办法对他大吼大叫。
他现在的行为很失智,跟一两岁的小朋友没差别。
她搂紧他,怕他受伤的那条腿着地,于是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几乎快要把他扛起来,带着他,朝起居室的沙发走去。
把人放到沙发上后,他开始安分。
用手摸着额头,表情有些痛苦。
南媛以为他是酒喝多了,胃里不舒服。
她三步并两步,走到冰柜前,从里面把牛奶拿出来,拿到微波炉热了两分钟。
将牛奶倒进玻璃杯,递给他:“来,把牛奶喝了,能解酒。”
靳北哲听话地把牛奶接过来,手却颤颤巍巍。
送到嘴边,根本对不准,倒了不少在衣服上。
“我喂你。”南媛把杯子抢过来,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嘴。
他喝醉的时候,连生活都没办法自理。
“伤口都没好,就去喝酒?你告诉我,有什么理由非喝不可?忍几天不行?抽烟、喝酒,你这些陋习就没想过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