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大少奶奶的意思,这是对财产分割不满?”律师把目光转向南媛,严肃地问道。
南媛面无表情、波澜不惊:“敢问当时在场的两位公证人是谁,他们的名字可以透露吧?”
“好了媛媛。”律师还没回答,顾美玲直接打断了她。
这份遗嘱,听起来很不合理,但仔细一想,算是目前最合适的安排。
北哲得了癌症,已经不适合再打理公司了。
把公司交给北理也好,这样北哲就可以安心去治病了。
“伯母,这份遗嘱,明眼人都能察觉出来不对劲。”南媛很坚持。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这份坚持,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给靳北哲抱不平。
“媛媛,爷爷才刚入土,你就在这里争遗产?你觉得像话么?”人群里的徐千柔找准时机开腔,觉得这个时候,就是呛南媛的最佳时机。
这番话,不仅怼得南媛不好反驳。
连族亲们也都闭上了嘴巴,不好多言。
“好了,都准备准备,做告别仪式吧,今天老爷子得下葬。”顾美玲淡淡道,伸出手,示意顾倾把她搀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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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不少人来瞻仰老爷子的遗像,送他最后一程。
殡仪馆里人满为患,不少人受过老爷子的帮助,送别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
南媛带着孩子们不停地给到访者鞠躬、感谢。
前前后后,差不多进来了数千人。
但这些人里,始终没等到靳北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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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老爷子被正式下葬。
天空中又下起了鹅毛般的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