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走得这么急,池谚皱了皱眉。
迈着大步,走向靳北哲:“北哥,真的非如此不可么?”
顾倾也跟了过来:“是啊,我觉得那个女人对你有情,遗嘱分配不均的时候,她挺维护你的。”
“纽约的主治医生说我这个病的治愈率有多少?”靳北哲答非所问。
顾倾低下头,声音很轻:“10%的概率。”
也就是九死一生。
“让她知道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总比知道我死了好。我不想她再伤心了。让她恨我,总比让她爱我,爱着一个死人好。”
“北哥!你不会死!要不咱们跟那女人摊牌吧?”顾倾皱着眉,都快哭出来了。
他真的不想看到两个相爱的人互相折磨。
“不准说……她擅长心外科,而不是脑外科。如果她治不好我,我死在她的手术台上,对她的打击会更大。”
“北哥啊……”
这不行,那也不行。
顾倾抱着自己的脑袋,感觉自己头疼到快炸了。
梁山伯与祝英台,好歹还能一起去死。
可北哥和那个女人呢……
“好了,不说这些了,帮帮我,我的时间不多了,靳氏的烂摊子,得收拾收拾。”
-
南媛驱车离开墓园,没有回靳家,而是来到天香园。
乔乔和安妮住在这里,两人处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
当看到南媛带着孩子回来,两人都有些诧异。
今天靳老爷子下葬,按理说,媛姐不该出现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