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豹子园,不过三只豹子,算是很小规模了。
不一会儿,一个灰头土脸,全身破破烂烂,遍体鳞伤的黄皮男人,被两个人高马大的黑人给押解了过来。
黄皮男人身上的伤,是在赌场被人打的,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他这会儿走路不利索,一瘸一拐,全程低着头,十分恐惧。
黑人用脚一踹,他便扑通一声,跪在南媛和靳北哲面前。
黄皮男人看到一双女士高跟鞋,缓缓抬起头。
女人的腿又长又细,身材更是好的没话说。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当他的视线最终落到南媛那张俏丽但却陌生的脸蛋上时,反应很速度:“不是她,我们当时放火烧死的,不是这个女人!”
他很笃定。
南媛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对上他那双犀利而冷血的眸子,莫名就心悸起来。
他鼻子上那道醒目的疤痕,就像一种唤醒人回忆的标志。
南媛看到这刀疤,全身便控制不住,开始发抖。
靳北哲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也记得她说过,这叫‘创伤后的应激反应’。
“别怕,我在。”他赶紧揽上人儿的肩膀,把她拥入怀中。
轻抚她的脑袋,让她趴在自己肩膀上。
“是他么?”他问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不想刺激到她。
南媛嘴唇不停颤抖,脑海里,蓦地就回闪出六年前的画面。
徐千柔闯进她和靳北哲的婚房,耀武扬威,说只有把她除掉,才能和靳北哲安心地在一起。
接着,几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出现,用沾了洣药的帕子,捂住了她的鼻子,让她没多久就昏迷。
在她还有意识的时候,她不停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