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处理方式常见于认知类特性者。
那群人的对外感知与常人不同,本就处于发疯的边缘,例如舞者和游客。
当然,使用这种应对方式的人,早已舍弃了自己的未来,最终的下场往往就是自我毁灭。
第三,也是最为困难的一种处理方式——
单纯的以自身意志来掌控超凡。
这其实是最基础的一种方式,却也最难。
选择了这种方法的人,即便没有理念的支撑,也可以在原能对大脑的强烈冲击下维持住自身的理智。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往往都是超凡世界中的佼佼者。
他们或是某一种理念的根源性发起人,像是星辰商会的会长小姑娘、目击者的持刀人、深空学社的社长。
又或者,他就是单纯的“强”,没有逻辑可寻的“强”。
例如那位目击者的第一大队大队长。
像大队长那样离谱的人,其实有一個就已经算是多了的。
数学家曾经略微听闻过有关于目击者一队大队长的事。
即便是那些捕风捉影的传闻,也给数学家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大队长,她就像是诡异世界专门搞出来的一个bug,用来证明诡异世界中的诸多不可能。
真的,有一个,已经太多了。
可现在,虽然数学家本人不愿意相信,可他却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海城目击者的“底牌”,极有可能具备着与大队长相似的心理状态。
也就是那种公众营销号常说的,人的心理状态分为三个阶段:
见山是山,见水是水;
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
见山仍是山,见水仍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