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贯穿了数学家的身体,却又很快被数学家的「热度」烧得残破不敢。
下一秒,红线崩裂!
可游客的战术原本就是如此的。
那根崩裂的红线散落在了数学家的身体周围,好似飘散在空气中的橡皮屑。
游客趁机抓住了另一条危险红线。
她一手前伸,另一只手将那条危险红线掰得竖直平行于自己的身体。
乍一看上去,就仿佛是游客手持了一把以危险红线作为弓弦的无形长弓!
等等……
那不是长弓。
是——竖琴。
「哎,数学家,你听过危险邻近的脚步声吗?」
游客的童孔快速扩散,好似数条小蛇,最终化作了四根箭头,两两组合同时朝下!
她的手指轻轻地放在了「竖琴」的红色琴弦上。
那是唯一的一根琴弦,也只能演奏出一种音符——
那是「危险」的声音。
冬——!
游客的手指拨动了红色琴弦——
危险回响!
唰!
一瞬间,肉眼可见的扭曲感自红色琴弦蔓延到了数学家的身边。
那些四散在数学家周围的红线残骸仿佛被什么东西触发了,开始变得躁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