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过他们一家子认识城里的亲戚啊?算了,你们沿着这条小路走到头往左,亮着火奏哀乐的那家便是,找老李头签个字儿就完事儿。”
“谢谢叔!有劳了。”
“我说江提,村子里这些人你都认识么?”
任鸿贤有些疑惑的问道。
“看着有点面熟...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记不大清。况且这些应该都是他们一家子的亲戚才对。”
“本来十几年前就死的人,就已经很邪门了,还是到现场在看看情况,记住,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有什么异常跟发现一定要共享。”
曾贺的话还是比较让众人信服的,见其余人都猛地点头,此时的他俨然觉得自己成了跟安泽陈子墨一样的人物,不免有些得意。
没多久,
总算是走到目的地。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如同小型足球场般大小的空地,搭着简易的塑料帐篷,一位穿着凉拖看上去有点邋遢的老头儿,朝着几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过来...
“来者是客,签字随礼。
磕头上香,入席就坐。”
一声敞亮的吆喝之后,七人签完名字顺手把行李放在了角落。
之前听见的唢呐声是花钱请来的礼乐师傅,当地风俗每到整点就必须奏一次,直至午夜零点为止。
宴摆三席,早中晚各张罗一次。从老头手里接过孝布,虽然跟死者非亲非故,但毕竟这次灵旨时长近一个月。
入乡随俗,
忤逆死者的事情可是大忌讳...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
以显父母,孝之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