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静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谢元九发烧得厉害的时候说的那些胡话来，心头不由得一动，忍不住试探着问了他一句。
“元九叔，你这块玉是哪里来的呢？”
谢元九沉默了很久很久。
一旁，姚文静把熬好的蒲公英粥舀了一碗递给他。
“元九叔，你要不想说，你就不说吧，我知道，谁都有自己的秘密。”
谢元九把那碗粥喝完了，身上有了点力气，看着面前姚文静那双纯净的眼睛，他突然就有了倾述的欲望。
一点点说了起来。
这些话，从小到大，他从来没对谁说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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