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在旁解释道。
生怕张坤心里有什么不满。
而且,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听得出来,这位对那很知兵的按察使袁双城袁大人,十分推崇。
张坤眼神古怪,有心想说什么,想了想又没说。
俗话说,疏不间亲。
自己说多了,反而是错误,指不定会提前引爆不安定因素,让变法一事更显艰难。
如今事情并没有发生,自己又没有证据。
说得再多,也只能惹人发笑,完全起不到半点作用。
要知道,如今的大刀王五与那谭维新以及袁双城几人,可是好得穿一条裤子,恨不能每日里连睡觉都在一起的。
你说他们的坏话,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看着大刀王五略显疲倦的面容,以及略显斑白的鬃角,张坤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实力不如人,势力不如人,有些事情,就算知道了又如何,还是什么也改变不了。
倒不如让他们多多高兴一下,至少,这股锐气不会丢。
正如谭维新说的,就算不成功,却也能以鲜血唤醒世人。
有些路,虽然暂时走不通,也得有人开路,有人去走……
……
王五匆匆回来,又匆匆离去。
他并没有在镖局之中停留太久,稍稍交待几句,甚至都没跟亲生女儿王静雅说话,就把所有事情,又扔在一边。
张坤看到王静雅有些失落的神情,也忍不住微微叹气。
所以说,每一个心怀大志的人,对家人都是不怎么合格。
人的精力有限,顾得了一边,就顾不得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