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若非北河鹰爪王陈永康反应快,舍命相救;若非自己福至心灵的用宝剑挡得一挡,这脖子是不是就被割断了呢?
还是说,那张报纸,其实就算自己这些人不挡,也不会真的切过来。而是到了咽喉处,就会消力停顿。
到底对方是什么样的想法,又到底是不是要杀了自己,这已经不可考证。
他猜想着,多半还是后者……
否则,想杀的话,看看手下士卒那脓包样,估计是随时可杀。
这也是袁双城直接转头就走的原因。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面对可以随时吃掉自己的老虎,要么就打死,要么就避开。
站在那里无谓斗气,那是最不聪明的一种做法。
“我需要高手,就不信,这偌大天下,就找不到比他更强的拳法宗师。”
袁双城沉声说道。
眸子里燃着野火……
“有倒是有,据在下所知,这天下至少有三人,要胜他一筹不止。而且,这三人正当壮年,未曾老朽。”
陈永康沉思了一下,直言说道。
……
随着袁双城这位最大的臂助,也转身离开,康北海再怎么矜持,也已经崩不住脸。
“福生,这里你好生处理吧,且莫让变法志士心寒,定要妥当安排。”
匆匆扔下这句话。
这位北海先生,带着神情各异的那些人,转身离去。
他甚至没有多看张坤一眼,也对报馆那些人视而不见。
这次气势汹汹而来,事情办得虎头蛇尾的,灰熘熘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