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喊的地方不算太远,张曦月和方乐走到近前的时候,边上已经站了好几个人了,不远处,有两个中年人刚刚把一只羊羔从下面弄了上来。
感情呼喊声不是人出事了,而是一只小羊羔掉下去了。
“腿骨折了,别的没什么事。”
“这个咋办呀。”
“回去之后找人接一下吧,实在不行就杀掉吧。”
抱着羊羔的中年男人对边上一位中年女人说着话,想来应该是羊羔的主人。
中年人说话的语气中有着惋惜。
这么小的羊娃子,其实是没多少肉的,主人家也是舍不得吃掉的,养大一些卖掉,还能卖一些钱补贴家用。
“不介意的话让我看看吧。”
方乐笑着走上前,对中年人说道。
受伤的不是人,是一只小羊羔,不过并不打紧,人骨折了方乐能接,羊骨折了方乐同样能接。
而且方乐的正骨本就是先从羊身上开始的。
说起学习正骨,就不得不提到父亲方寒。
方乐还是后来听人说的,说是他父亲在江中院实习的时候,江中院的不少医生好奇他父亲的正骨是怎么练出来的,他父亲就随意说,放羊的时候练的。
没曾想当时的急诊科主任方浩洋竟然当真了,还在江中院弄了一个练功房,里面什么羊啊牛啊的,简直成了养殖场。
不过江中院的练功房也着实出了力了,给江中院培养了好几位骨伤方面的大拿,方乐自己就没少在江中院的练功房练手,给羊正骨,好像更专业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