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羽双眼犀利,闭了闭眼,然后颇为鄙视的盯着满脸春风得意的邓权,故意提高嗓子朗道:“那我的下联就是,没前没后没脸没皮没心没肺!”
“呃!”
庆俊逸二人脸色一怔,震惊不已。
庆光易先是一愣,双眼神光异彩,不禁拍手叫绝:“好!好!当真是好极了!绝对!真的是绝对啊!羽天兄弟果然是文采非凡啊!”
凌天羽这个下联,当真是让庆光易扬眉吐气,赞不绝口。这种极对,也亏凌天羽才能对得出来。
而躲在对面房中的血玲珑,听到凌天羽这个对子,扑哧一笑:“呵呵,这个色\狼还是那么坏,邓权那个家伙怕是得吃亏了。”
庆俊逸与庆空明的脸色都是颇为难看,狠狠的瞪了眼邓权。
邓权还在呆滞之中,猛然醒悟过来,面红耳赤,眼中绽放出凶光,面色也显得有些狰狞了起来,僵硬着脸像是死一般臭的笑了笑,抱拳一笑:“呵呵,羽天兄弟果然是才华出众,出口成章,在下实在是万分佩服,不如我再出一对如何?”
“请~”凌天羽举止非凡,英气逼人。
“那可见笑了。”邓权森森然的笑了笑,便冷冷的说道:“我这次的上联便是,二猿断木深山中,小猴子也敢对锯(句)!”
好绝!
这对子的意思说得很明显,讽刺的意味更足,就是在骂凌天羽这个没有身份的东西也敢“对句”。
“不错!”
庆俊逸不禁赞道,笑得阴险至极。
庆光易沉着脸,没说什么。
邓权笑得心花怒放一般,满脸煞气的冷视着凌天羽,狠狠暗道:“你这个狗东西,就这几分斤两,也敢在本少爷面前放肆!”
凌天羽古井不波,淡如止水,丝毫不怒,潇洒的大挥袖子,朗道:“那我的下联便是,一犬陷足污泥内,狗奴才怎能出蹄!”
念完之后,凌天羽还一副悠闲自在的坐着,满脸笑眯眯的。
“一犬陷足污泥内,狗奴才怎能出蹄!”庆光易连连念了几遍,当真是大快人心,憋不住大笑了起来:“妙哉!妙哉!实在是太秒了!”
狗奴才?怎敢出蹄(题)?
狗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