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好奇心催生出了很多其他的情绪,比如不甘心。
我不甘心明明知道宇宙如此浩瀚,我却连走出这个星球都做不到,我不甘心在这么大的世界里,自己能体会的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中的冰山一角下的一点碎冰渣。
人这一生,有质量的生命只有短短的几十年,我们为什么要把这么珍贵的生命,交付给社会价值观强加给我们的规则,明明,制定这些规则的人也不过是一群宇宙蝼蚁而已,不是么?
这就好像在一栋大别墅中,有几只蚂蚁造了一个小纸屋,然后告诉里边的蚂蚁要在这个纸屋里努力生活,可明明只要走出这个纸屋,就能看到更大的世界了啊。
更可悲的是,当规则成型后,蚂蚁觉得能够在这个纸屋里活的轻松的蚂蚁,就已经是自由的蚂蚁,就已经是他们追求的蚂蚁人生了。
萧鹤,人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开自我束缚啊。”
“也许,这浩瀚的宇宙,本就太过遥远呢?”萧鹤尝试着跟宋浩然讨论这个问题,“这就好比追求永生,是我们不想永生,还是我们知道不可能永生呢?”
“那你说,我们时常觉得一些事情遥不可及,到底是因为它真的遥不可及,还是我们的内心觉得它遥不可及?如果它是内心的遥不可及,这种遥不可及是如何造成的?”
萧鹤沉默了一会儿,还在思考的时候,宋浩然继续道,“好像是环境,是经验,是别人的认知,因为科学家告诉我们,探索宇宙很难,所以我们都相信,探索宇宙很难,哪怕我们根本就没有花过一点点时间去真正的了解和接触。
然后探索宇宙很难就成了一个真理,成了一个没有什么反驳的意义,全民公认的真理。
可是当大家都认为遥不可及的时候,就一定遥不可及嘛?
五年前,谁能想到人类其实还可以拥有缘力这样的力量呢?”
宋浩然停顿下来,这时,东方出现了一圈红色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