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不能用杀的。”李莺点点头道:“可实在忍不住!”
在她看来,这帮家伙太过短视了。
一看到封地就像饿狼看到肉,双眼放光,已经顾不得想别的。
他们就不想想,哪有这样的好事?
世易时移,如今的魔宗永远不可能达到大乾三大宗的地位,不管有没有封地都一样。
大乾三大宗是因为开国有功,才有如此殊遇。
她从没有这般奢望。
如今,大云以如此待遇招揽他们,看似是好机会,可一旦事过境迁,谁知道会不会反悔?
即使不后悔,大云西北偏僻荒凉,一旦被束缚在那里,没有了人数的优势,魔宗六道谈何兴盛?
至于说是不是对付大乾,这反而是最不必考虑的。
因为一旦成为大云臣子,怎么可能不对付大乾,离得再远也没用。
只要冷静下来想想,便知道没那么美好,一切要从头开始,未来难测。
在大乾的形势虽然艰难,未来黯淡,可是弟子兴盛,将来与大云厮杀激烈,未必没有机会突破束缚。
算起来还是在大乾更稳当。
可现在六道之主都被大云的封地迷了眼,他们对大雪山三大宗的地位眼馋了太久。
法空道:“他们有的铁了心要投靠大云?”
李莺蹙眉道:“钓月道是铁了心要走,还拉着澄海与夜雨。”
法空眉头一挑:“六道恰好一分为二。”
“很可能如此。”
“你有何主意?”
李莺摇摇螓首,叹道:“劝呢,劝不动,杀呢,又不宜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