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空打量这座宅院,然后闭上了眼睛。
心眼打开。
一个瘦小的老者脚步轻捷,快步来到院子前庭。
前庭正有三人,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下。
一个老太太正躺在一张矮榻上,眼睛闭上了打瞌睡。
她鹤发鸡皮,皮肤上蒙着一层灰色,仿佛已然死去般。
她脚下一左一右坐着两人。
一个俊逸中年,清髯飘飘,风姿不俗,正给老太太捏着脚。
另一边坐着一个中年美妇人,也给老太太捏着脚,两人正通过眼神在交流。
瘦小老者放轻脚步,轻手轻脚的来到俊逸中年身前,压低声音禀报。
“名医?”翁靖元冷笑。
中年美妇轻声道:“老爷,什么名医?”
“徐恩知这厮带了一位名医过来。”翁靖元冷笑:“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让他滚!”
“老爷。”中年美妇轻声道:“这也是恩知的一片心意,既然是名医,看看也无妨,老太太……”
“哪位神医没看遍,老太太名该如此,谁能挣过得命?!”翁靖元沉声道。
两人即使这般说话,老太太依旧昏睡着没醒来。
在法空心眼观瞧中,她精气神已经几乎耗干净,魂魄之火真如风中残烛,随时便会熄灭。
“老荆,让恩知进来。”
“是,夫人。”瘦小老者忙答应一声,转身便走,不给翁靖元说话的机会。
“吱……”大门打开,徐恩知松一口气,露出笑容对法空道:“恩师还是给我几分薄面的。”
法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