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世杰摇摇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宋师叔跟我一样,也要借淳王府的手杀法空?”
陆朝阳哼道:“你以为你们隐秘,没有人能发觉,是不是?”
邹世杰的心沉下去。
陆朝阳摇头道:“幼稚!天真!无知!可笑!”
邹世杰道:“师伯,你会怎么处置我?”
“你觉得呢?”
“不会杀了我吧?”
“可笑!”
“那把我囚禁起来?”
“你觉得你干的糊涂事,差点儿把我们置于险境,该受何罚?”
“如果囚禁我,请师伯把我禁于云京或者天京,我不想留在神京。”
他们没有发现远处的一座山峰正站着法空与林飞扬。
法空与林飞扬站在山顶,沐浴着月华,淡淡看着远处的邹世杰与陆朝阳。
“住持,为何不直接杀了他?”林飞扬不解。
对于邹世杰,林飞扬只有一个念头:杀掉。
别管因为什么缘故,只要动手杀自己,那便该死,要先下手为强灭掉他。
可法空却有留他一命的意思。
留着始终是一个祸害,看这情形便知道,邹世杰这小子是个顽石,怎么也捂不热的。
与其留着,不如除去。
法空轻轻摇头。
“住持?”林飞扬万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