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月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自然是要来看看。”
江星若说着,就要走上前去敲门,手指还未来得及叩到门,江言溪就捉住了她的手腕。
“秋白不想见任何人。”江言溪冷着一张脸,盛气凌人道。
江星若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食盒,旋即露出了一点笑意:“某人吃了闭门羹啊?”
“不止我,其他的人,秋白都不想见,毕竟贺伯伯走得太突然,对秋白的打击太大了……”
“嗯,但是他会见我。”江星若云淡风轻地应道。
江言溪转过脸来,瞪住江星若:“呵,你以为你是谁?”
“是贺秋白写信让我来的。”江星若开口道。
听了江星若的话,江言溪不可置信地僵住。
江星若不再过多解释,另一只手伸向了门边。
这时,江星若才感觉到贺秋白的房门上设下了禁制,是贺秋白不想别人进入而设下的禁制。
“贺秋白,是我。”江星若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声音刚落,门上设下的禁制便消失了。
此时,江言溪的脸色更加阴沉。
江星若将江言溪身边的食盒提起,推门进去了。
贺秋白的房间很是幽暗,江星若刚进去,便觉房间光线太过阴暗,一时间未能适应,便止住了步子。
“你来了。”
黑暗中,江星若听到了贺秋白有些沙哑的声音。
适应了房中的光线,江星若看到,坐在几案前的贺秋白,头发披散下来,面色苍白如纸。
江星若走到他身边,将食盒放在了桌上:“想必你近日未进食,所以我姐姐才会一直担忧地守在门口……”
没等江星若把话说完,贺秋白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紧紧的,江星若能感觉到他关节微微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