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也不会回去!妙棋,那个地方没有一丁点人情味,回去做什么?”
白衣女人冷漠的看着妙琴,“修行之人,要什么人情味?妙琴,你六根不净!师父说,要你回去面壁思过!”
妙琴咬着牙,手腕拧动,“妙棋,我已为人母,念在往日情分,请你放我一马!”
玉梅冷笑道,“妙琴师姐,你破了门派戒律,不杀你已经是师父她老人家最大的仁慈了,你还想要放你一马?”
妙琴盯着一袭白衣的妙棋,眼神恳求。
“不行!”妙棋口中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妙琴神色逐渐冷了下来,手腕一拧,手中的长剑泛着寒光。
“真要撕破脸面?不顾往日情分?”
妙棋手中长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剑尖正对着妙琴,“你我之间没有任何情分!”
刺啦!
妙琴长剑掠过,切下一长条衣服,把怀中的孩子绑在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丝决然之色。
一剑!
剑气如虹!
朝着妙棋眉心点了过去。
妙棋手提长剑,就在妙琴攻击来刹那,手中长剑一抖一拍。
两把剑交织在一起的瞬间,妙棋的长剑竟然非常柔软,剑尖摆荡,毒蛇一样朝着妙琴双眼扫了过去。
妙琴偏头,鬓角头发直接被锋利软剑切下来整齐的一撮。
噌噌噌!
两把剑摩擦发出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妙琴技高一筹,一个完美的下腰从妙棋腋下穿过,长剑一甩,整个人就到了妙棋背后,长剑抵着妙棋的颈动脉。
“后退!”妙琴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