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午坐到下午,等夜幕降临,许砚起身,朝程家大宅走去。
天色全黑下来,许砚悄然潜行接近程家大宅,听着里面传来呼喝的练拳声,不禁咧咧嘴。
程武池估计还跟他爷爷程青田闹着别扭呢,也不知道会不会耽误练拳。
跟那家伙约好有机会再打一架,希望他到时候能有些长进。
等到吃晚饭的点,程家大宅里更热闹了,可不远处的程家别院里,却依旧乌漆麻黑,程青甫似乎还没回来。
许砚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程青甫,却在招待一位客人,来自省城医馆的贵客!
“乌先生这次回平州,可要多待些时日,老朽也好带你故地重游一番啊!”
旁人如果在场的话,大概会惊掉下巴,堂堂的程青甫,竟然在这中年人面前,满是卑微讨好。
中年人左脸有一片怪异黑色印记,像伤疤又像胎记,颇为狰狞。
“程会长不必客气,我是平州走出去的人,不过,这里已经没什么可怀念的了。”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任务,我也懒得再回来。”
程青甫笑,打过几次交道,知道这人脾气怪异不好招惹,只得赔笑。
中年人也懒得寒暄客套,手叩击着桌面道:“听说最近平州很热闹,连你弟弟那位气劲巅峰武者,都被人给收拾了?”
程青甫汗颜,苦笑道:“这些事实在是……哎!”
“不用不好意思!”中年人摆手,“我乌左豪向来敬重有本事的人,你们程家的臂刀门,其实做的很不错!”
“我只是好奇,那化劲高手,真是平州当地的?之前付先生还曾说过,平州此地气数不足,可难再出化劲武者和圣手医者!”
程青甫听到付先生这个名字,立刻肃然,又凝重点头道:“这人,的确是平州当地的,而且,还十分年轻!”
“据说这小子是得了奇遇,而且他不管是武者,医术也颇有些门道!”
“实不相瞒,最近老朽正是因为这小子焦头烂额,他太过狂妄,几次三番跟我们作对,还扬言要收拾医馆,简直是……”
他话没说完,乌左豪却冷笑看着他。
程青甫赶紧闭嘴,老脸满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