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嫂嫂,我知足,我知道得到的太多了。
还有。
如果不是你教导我绣艺,做出好绣品出售,我也不可能赚到钱给自己弄来丰厚的嫁妆……”
说着说着,她更咽起来。
不仅是她如此,就是苏张氏三婶娘也忍不住抹泪花儿。
明明是件好事儿,却叫她们母女抹起泪来。
李书兰见状有些哭笑不得,“三婶娘,彩珠,咱们自家人,相互关照是应该的。
虽说我有帮忙彩珠,三叔三婶娘还有熙儿他正中叔,还不是一样对我们孤儿寡母帮忙和照料?
咱们再拿这些来说事就没意思了。”
“书兰,话虽这样说,你添妆都快要抵上彩珠这丫头的嫁妆了。”
苏张氏深吸一口气,“叫这丫头怎么好意思收你那么贵重的贺礼。”
“三婶娘,我这是为彩珠好。”
李书兰拉过苏彩珠的手,认真地说道:“虽说叶少爷是个孤儿,与家族绝断联系,但是别忘记了叶少爷的母族是沈府。
他姨母是咱们县丞夫人,沈总镇又是他大表哥,成亲后彩珠肯定是要跟沈家亲戚打交道。
我给彩珠准备这套首饰,好叫她日后与沈家亲戚打交道的时候配戴。
先敬罗衣后敬人,此乃人类之本性。
咱们苏家虽然是小户人家,但也不能叫别人小瞧我们对不对?”
“这……”
苏彩珠在恒州城这两年时间,自然遇见过大宅门后院势利眼。
以她的能力自然是无法准备如此贵重的首饰。
除了两套银首饰之外,金首饰也只有几件而已,还不是配套使用。